今年的生日非常特殊,阳历和农历都是我出生那一年的日子,而且,我的女儿第一次给我唱了生日歌,尽管还那么稚嫩,我却突然高大了,也突然感觉到:世界,原来值得!

 

世界,或许是从眼中长出来的

所以,我的世界就是我看到的一切

当城市在月光下瑟瑟发抖时

我看到了,我出生的时间

 

那时候,天光微亮

一只斑蝥跺着脚

走过一块岩石的地面

我握着从眼睛里打印出来的

世界,轻轻地张开手

一只蝴蝶

拍着蓝色的节奏

悄悄飞起,然后

飞了三十八年

 

我还没能明白什么是而立

就看到了你——

我的公主

肩膀上停着蝴蝶

眼睛里滚动着世界

嘴里轻轻地叫着

爸爸爸爸

 

今天,我第一次

听到你唱出的生日歌

歪着的小脑袋

像树梢上歌唱的鸟雀

胖胖的小手

合掌的那一刻

我看到

蝴蝶升起

世界滚动,心里

莫名生了一股感激

 

没有人的选择是错误的

我们只是还没感受到

沿途的美好

 

宝贝,你的眼眸

从这个秋天

开始撬动我

眼中那个浑浊的世界

然后,我看到

蓝色的翅膀

悄然落下

是一滴

或者一颗

我想看到的

世界

 

凡心

2021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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